沈委員伯洋：（10 時 51 分）謝謝主席，有請部長。

主席：請顧部長。

顧部長立雄：沈委員好。

沈委員伯洋：部長好。今天因為蠻多人在前面都已經問過，所以我想大概簡短說明就可以。大概在

前陣子，中科院本來就有提出計畫說要有新型的教練機，稍微後來看到沒有什麼新的消息，但

我剛剛前面在聽其他委員質詢的時候，部長說其實已經有規劃，是不是可以請部長說明一下？

顧部長立雄：我們現在的規劃就是明年 5 月 31 號以前完成建案，完成建案的當下我們會確定籌購

的方案跟策略，希望明年提出來以後，在 117 年能夠獲賦預算，我們就儘速進行籌購。

沈委員伯洋：所以是 116 年，就是明年的時候才有辦法完成建案？

顧部長立雄：對，116 年完成建案，然後 117 年獲賦預算。

沈委員伯洋：從提出來一直到完成建案這段期間，中間有沒有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就是需要做這些

國機國造，還是這個本來就是在預定的時程裡面？

顧部長立雄：各種籌購策略現在先由空軍做專業評估，評估以後會提報到國防部，我們會做一個定

案。

沈委員伯洋：好，因為這個前面大概很多委員問過了，所以這個題目我想大家可以去看前面質詢的

資料。

另外有一個比較小的問題，這個問題是讓我感覺到國防部跟退輔會之間的銜接能不能夠加強

。其實簡單來講，就是我們遇到一個案子，他是因公受傷，結果他退伍之後也有到退輔會接受

相關的協助，後來他才知道他可以去申請贍養金，但是他申請的時程已經過了。我覺得當然法

律就是法律，這個大概規定就是如此，但是我就在想，告知他有這個權益這件事情中間是不是

有斷點？之前我們有問過部裡面一些相關的資料，就是過去幾年因公受傷，或者他腦部或整個

人有受傷等等的狀況之下，有一些的過程是快的，是因為以前役期比較長的時候，比如他本來

在前期，結果他因為這樣受傷，由於他就在國防部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國防部很快告訴他，

然後他也很快地可以申請。但因為後來役期變得比較短的時候可能就不一樣了，役期比較短的

時間之內，他可能受傷，然後他可能已經退伍了，他退伍之後，但他並沒有在那個過程被告知

，結果導致他可能後來沒有申請。我們發現過去大概 10 件裡面有真正申請的件數並沒有很多，

這個權益其實就是擺在這邊，就是要給這些因公致傷來做使用。剛剛我講的這幾個案例，當然

退輔會應該要做好告知，這個部分我們當然再去問退輔會，那現在在國防部這邊，從他受傷一

直到退伍這一段期間，目前是不是在第一時間就有馬上告知，又或者有沒有什麼 lag 的狀況，是

否可以稍微說明一下？

顧部長立雄：我們現在要求各軍的司令部，這是一個，另外一個是後備指揮部，所以各軍司令部，

如果他當時就確定有因公致身心障礙或者受傷不能回復……

沈委員伯洋：會馬上跟他講？

顧部長立雄：符合就養資格的話，司令部就要發一個文給這個人簽收，提醒他會有十年的時效問題

。另外就是由後備指揮部的榮服處也好，或者是後備指揮部也要來控管，已經有發生這樣的事

情的話，我請榮服處也好或者後備指揮部也好，也一樣他要將……如果符合贍養金的資格，那

就要主動告知，然後告知以後這個文件也交給他並請他簽收，以盡到提醒的責任。

沈委員伯洋：在前期的時候，一旦發生時應該是蠻快速的，這一個應該沒有問題，那他一旦退了之

後，告知他的這件事情會變成是在退輔會的身上嗎？還是這其實是國防部的責任？

顧部長立雄：我們會跟退輔會聯繫，我們會請後備指揮部來了解，隨時掌握這個狀況。

沈委員伯洋：好，這個就再麻煩，因為我們調了資料之後發現，可以申請跟實際申請是有落差的。

顧部長立雄：對、對、對，就是過往沒有一個告知的程序，我們現在提出書面告知請他簽收，這樣

雙方可能權利義務會比較明確一點。

沈委員伯洋：好，這個就再麻煩，因為畢竟是他們的權利，如果能夠有告知的 SOP，我相信對我

們的官兵才會有比較妥善的照顧，這一點就再拜託。

還有一點時間，我再問一下。現在國際智庫一直在強調我們互通對建軍戰備的關鍵效益，培

育交流的人才，我們現在也有一個創新的部門可以跟國外做交流。我這邊想要問或者想要提醒

的一件事情是，因為我們在分享這些，不管是分享情資、分享圖資，分享我們現在的做法，這

其實都是提高嚇阻的一部分。我現在在看我們之間的交流，尤其現在看到各國的一些報告還有

我們自己內部，我看到我們跟美國的交流當然是算多，那到底有哪一些，當然不適合在公開的

場合講，但我們現在針對日本、針對菲律賓、針對韓國的交流，這個其實對於我們未來威脅的

嚇阻有可能是更立即跟有效的。我想問一下部長，我們現在針對多國進行交流這件事情，就是

不只跟我們重要的盟友美國交流而已，我們在亞洲也有其他許多重要的盟友，現在我們在培育

交流相關人才這一方面，目前進程大概如何？

顧部長立雄：跟委員報告，我想美國提出的印太戰略裡面有一個重點就是集體嚇阻，我看到最近日

本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就是他的防衛武器移轉三原則改變了之後，他將這些相關的武器裝

備移轉到跟他有移轉協定的國家，其中我們公開可以講的包括有跟菲律賓、澳洲等等，這些相

關裝備的操作互動性，日本跟美國是通的，因為日本在提供之後，日、美跟菲等這些國家就會

具有一個互通操作的可能性，再加上一些相關的演訓、人才培育等等，我想這個就會建構而成

。臺灣跟美國之間，我想相關的演訓越來越綿密，交流合作計畫也越來越多，但是相關的細節

都涉及到跟美方之間的一些理解，我想我們沒有辦法對外做說明。

沈委員伯洋：沒有關係，我就是確定有這個機制存在，這是我這裡主要想問的目的，至於細節我們

不需要在公開的場合講。

我就延續剛剛的話題，再問一個小問題就可以了。國際軍事教育訓練 IMET，現在各個國家很

喜歡做這些相關的訓練，然後互通有無，我在看這些資料的時候，當然我們送出去交流的一些

官員，大部分是中央層級的比較多，我這邊只是有一個小問題，其實地方政府的層級對於整個

韌性的建立也有相當大的關係，因為國防部是中央機關，所以在派人的時候，大部分就是中央

的交流，對於這種地方的交流目前有沒有可能也稍微做相關的規劃？

顧部長立雄：補充一下，我剛剛講到日本扮演重要角色，我想美國也都對各國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

色，他一直存在印太這個區域。

沈委員伯洋：對。

顧部長立雄：我想我們跟美國相關的訓練也是雙方長期以來緊密交流的一環。委員問的意思是我們

派員的適切性，還是派員的廣闊性？

沈委員伯洋：比較是廣闊性的問題。

顧部長立雄：適切性的部分，本來國防部就一直在檢討，不管是各軍。另外，廣闊性的部分，現在

會擴大到全社會防衛韌性這一塊，因為全社會防衛韌性這幾年來美方一直不斷地加強，我們自

己也不斷持續精進努力，所以現在這樣的全社會防衛韌性不只是我們國防部跟美國軍方之間，

應該整個跨部會都要參與的事務。

沈委員伯洋：跨部會的部分我覺得應該是目前非常重要的方向，它是往橫的，現在往縱的有沒有可

能讓地方的層級多一點參與，我覺得可能是未來可以討論的方向，不過這個當然不是國防部要

直接主責的事情，但我想知道這個大方向。

顧部長立雄：這個就會涉及我們擴訓的問題，也就是我們派到美國不管是哪個部會、哪個層級或者

是怎樣，回來總是要在我們國內再進行擴訓，因為不能夠單純借重那些少數人，還要在國內把

他們列為種子教官，或者宣揚這個概念、觀念跟作為，然後在國內再透過演訓不斷地強化這個

能力。

沈委員伯洋：好，謝謝部長。我想我們本來先由中央去做交流，但是往下回來的時候，如果可以擴

訓到地方的層級，這或許也是另外一種方式。

顧部長立雄：是，在軍事面跟社會防衛韌性都是如此。

沈委員伯洋：好，謝謝部長，謝謝主席。


